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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-01-13
Rocky @ Phuket II - [映画·摄影]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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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-12-09
[ Rocky × 徐克] 成全狂人的江湖梦 - [印刷·媒体]

明朝天启七年十一月的一天,北京狂风大作,漫天雷雨。翌日清晨,香山上的红叶落了一半。紫禁城一老农听闻崇祯皇帝已下诏书,命逮捕法办阉党,奸臣魏忠贤自缢而亡。老农舒了口气,往城外走去。
这老农就是徐克。如果可以回到几百年前的北京城,他想做一个农民。“文人雅士已经很多了,他们有些经过了官场和江湖,我就直接卸甲归田就好。看他们的诗词歌赋,还是跟大自然结合的最美。”显然,他在意心中的江湖,也喜欢一座磅礴的北京。“这个城市最深刻的是给我一种历史的感觉。来到历史的现场。虽然以前历史中知道的很多,但来到这里之后整个人就真正地与历史接轨。去故宫等地方,可以身临其境。”所以问他会不会拍一个跟这个城市有关的电影,他笑答,“《龙门飞甲》就在北京了。明朝的时候,这是京城。片子的后期,包括剪辑、配乐、特效都在北京做的。”
他穿着一袭黑衣坐在面前,灰白的头发给了他整个人一种金属的质感。他是最会拍武侠电影的导演,充满好奇心,对新的技术和影像着迷。如今,再一次,他要用他的美学,他的意念,他心中的江湖给所有人一种真正的武侠意境,他所说的侠气。“侠气虽然抽象,但是一种侠客的气质,情怀的一种。气质是侠客对事情的态度,审美的方法,他追寻的理想,态度和性格。情怀更多的是一种东西的感受和表达。” -
2011-12-06
[ Rocky × 陈坤] 高原行者,问心朝山 - [印刷·媒体]

第三次写陈坤。开始都不知道再写什么角度。后来编辑说,这期杂志有两版封面,坚强的,软弱的。他们的公益行动去了西藏,说可以聊聊这个。于是有了这篇文章。刊载的时候,题目被改为《行者陈坤:抵达一片梦境的高原》。现在把原文刊载在这里。
高原行者,问心朝山
如何抵达一片梦境的高原?陈坤决定用走。
青藏高原,250万平方公里,平均海拔4000米以上,被称为“第三极”,是世界上离天空最近的地方。一路上有来自世界各地的人,他们用着自己的语言就把所有的外来者轻松的隔离了。陈坤知道,这是去向一个陌生的地方,甚至更多的是出现在别人的梦想里,日常生活的反面,它高高地屹立着,神圣到只剩下仰望。
这一段路上的行程,他带着10名大学生志愿者,在11天时间里,跋山涉水,真正用脚步来丈量大地,发现内心的能量。他在一条河边梳洗完毕,收拾起夜宿的帐篷,太阳出来了,雪山在远处,精神的丰碑,让人举目仰止。回首再看,世界何其渺小。 -

我在上一个街区住了四年。突然有一天走在回家路上,路过几个看起来暖洋洋的窗户,虽然我明白那是别人的生活,但即刻就想到了自己的。我回到黑灯的房间,窗户张大了嘴巴,一个人站在那里,看起来像一颗等着被拔掉的牙齿。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:我要搬家。我所居住的,也不是唯一的格式,唯一的结构吧?但一定的空间,具有收纳功能,也让每一次出入有了一个完整的结构。
对,是完整,我们都致命地甚至变态地渴望结构的完整。故事要有头有尾,做事要善始善终,遇到爱的人,要一个一个去爱,电影要有九十分钟……谁规定的?但一首歌嘎然而止也是结构的一种,有些人消失了,才有出现的可能。没有变化的完整很乏味。连试探都没有。
一周以后,我搬家了,留下了全部的家具,只带走了电脑、书和一些衣服。离开过去,连告别都没有。这个动作里面,“搬”比较有意思,带着能动性的战斗状态。“家”的话,更多地是一种随遇而安的状态。一天在老妈在QQ里聊天,见到她的签名是“随易而安”,眼泪快都快呛出来。母亲一个人在南方生活,大半辈子过去,显然她对生活里能“遇”到的东西不抱有太多希望了。倒不是消极,而是她对已经拥有的一切很知足。“易”,更多地是指生活的改变,无论突然的,无奈的,还是被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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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哎哎,别睡别睡!”昨天在健身房里做仰卧起坐的时候,扛住模糊的意识,听教练喊道。都感觉到呼吸均匀,四周空气温暖了,若是有床被子感觉更好。翻着白眼,脑子就只剩两个字:睡了。
到底怎能回事?教练问我,我自己也纳闷。死撑着转动一下眼睛,表明自己还算有意识。无奈之下,只能挥手拜拜,赶紧到浴室冲澡离开。在出租车上,我从未有过地盼望着红灯和塞车,这样我可以顺便踏实地迷糊一会儿。休假回来,一直昏昏欲睡,死了一般。一律面瘫装的表情,不知情还怀疑假期纵欲过度,可是,我怎能是那样的人?文个艺到了远方,早出晚归,吃饱喝足,想要修炼成个散仙,结果肚皮长了不说,还身心损害,终究只能胖若两人。
这个城市从来不会对我流露出谄媚的嘴脸,就连我手捧咖啡围着围巾,准备美好的想起音乐时,就会听见的哥在前面飙脏话:操,傻逼,有这么开车的么?
唉,那么现实作甚?让我自我感动一分钟会违反交规扣分么?! -
2011-10-26
Rocky @ Phuket - [映画·摄影]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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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遭遇失眠。
翌日需要早起,但大脑运行速度缓慢如中木马,碎片垃圾丛生,混乱又无法入睡。罢了,世界的迷失也只在它的范围之内,允许混乱,真理,别的星系存在。农妇走江湖,苦逼观沧海,走神还是死磕都是各自的体悟,应该与不应该,本来就是个圈套。
有些时候系统最大的bug可能就是自己。或者是自己长期以来使用自己思维系统的习惯所造成。遇到bug没问题,问题是谁来修复?就算是重装,也是个极大的力气活。说服一个人是不可能的,更何况改变世界观?说完这话,我觉得我全身都是bug了,不过有种恶劣的满足感。并且想要撒手,任命如此。因为补漏洞,需要更长的时间,何其痛苦,撕心裂肺。
夜晚不好好睡觉的,都有着自作自受的成分。这样的从里从不会被当做有趣的经验津津乐道。主要还是因为内心不愉悦。愉悦的话,也就不叫失眠了。失眠的意思是,连无聊到睡觉都不行的地步。或者更严重:病态地睡不着。所以个人觉得,睡不着的时候不要有焦虑感,反而应该心安理得。呐睡不着啦,把夜晚玩弄得更有意思吧。
我记起少年时第一次与朋友在外疯玩不归家的经历。大概14岁,在故乡一个小城,夜晚的城市变成了游乐场。几个少年喝多之后,居然欣然前往坟场,更有人对着墓碑邀约躺在地里的人起来喝酒。当时当然有过惊吓,但从来没有如此畅快的感觉到,整个也玩的时间和整个城市的空间都完全属于我,我成了国王。整个黑色的世界里,想象力无尽驰骋,无比自由,万马千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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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没有如期归来,这正是离别的意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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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用另外一种方式接近你。
旅途归来,竟然疲倦到产生失重感。很多小事可以轻而易举地折磨我,特别是在我搞清楚了我除了你就别无所求之后。再如何小心翼翼,也只会来更多的不适与拘束。感觉自己像是病毒,城市的肌体处处对自己产生排异与抵抗,直到最后被吞噬。
没有快乐,也没有不快乐。原本可以漫游的大地变得坚硬粗粝。蔓延和滋生都变得困难,每一个迎面走来的人,每一件悄悄发生的事,都是理所当然的抗体。我想可能是整个城市还痛得不够彻底,所以,我还没有被完全征服和毁灭。我躺着23楼的房间里,把剩下来的夜晚煎熬,并浓缩成破晓。这是一种疾病,定期的发作,蔓延,然后并不明确也无从表达的被控制,但并没有治愈。所以我的城市还没有完全紊乱。但每次飞机划过它的上空时,它明明看起来像一块溃烂的皮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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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天就出发了,今天却异常焦虑。
忘了钥匙,忘了吃早餐,居然焦虑到记不起航班的时间,不知道该带哪本书。时间啊时间,就算时间再多,我也总是觉得来不及。
到后来,我放弃了。每一次离开工作和生活的地方,就像是逃难一样。很多东西在这一刻变得矛盾。这只是无数次旅行中的一次。去到喜欢的国度,有丰富的神经,向后退去的人和事,几个小时,去到南方的南方。
对于旅行的目的地,我期待,但也知道它从来不是我的一部分。更多地,我喜欢从陌生人的皮肤上,被雨水淋湿的地上,还有植物果实里散发出来的气息,这一切变得迷人。我只能对自己交代,天然的,野生的触觉,在这些时候更容易唤醒。飞机起飞的时候,我总是自己用手擦去玻璃上凝结的水雾,我想要看清楚,我是怎么远离,再远离的。徘徊和脆弱的人,更需要一次有力的俯冲。 -
2011-09-26
Rocky @ 尼泊尔 之 加德满都 VII - [映画·摄影]

Swayabuhnath Temple。俗称猴庙。
这里信仰藏传佛教。

很多小喇嘛。

快乐简单,这也是轮回的一种。

佛眼,看见。

金刚杵。

小喇嘛。

小喇嘛们生活在一起,诵经结束后,会一起到佛塔四周休息。

右边的小喇嘛受伤绑着绷带,后来看见,里面有很大的伤口,都已经化脓了。
老喇嘛只是让他这样捆绑包扎,一直犹豫是否应该上去告诉孩子要去医院……

Swayabuhnath Temple。在加德满都的山上,一群开心的小喇嘛。

寺庙顶上可以俯瞰整个加德满都。外面的世界,也只是存在而已。
山下生活的现场,生老病死,什么都会上演,然后退去。
生活无非如此。经文与老喇嘛早已告诉过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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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-09-26
Rocky @ 尼泊尔 之 加德满都 VI - [映画·摄影]

苦行僧。

印度教认为,人需要经过多次轮回才能进入天堂,得到神的关照。
而有些人希望能走捷径,在此生就得到神谕和真经,苦行僧就被认为是这样一条捷径。

被苦行僧点了一个红点,Bindi。吉祥痣的意思,男女皆可点上。
吉祥痣用朱砂、糯米和玫瑰花瓣等材料捣成糊状,点在前额的眉心。
可以消灾避邪。印度古代的瑜伽行者认为,前额的眉心是人的生命力的源泉,必须涂药膏加以保护。

加德满都附近一处高地。

高地上是天然的足球场。

踢球的年轻人。

化缘的教徒。

路边的喇嘛。

可口可乐,莫非真是文明的标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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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-09-20
Rocky @ 尼泊尔 之 加德满都 V - [映画·摄影]

加德满都,巴德岗。老妇。

巴德岗。

巴德岗。生产陶罐。

广场立柱。

巴德岗。

巴德岗。偶遇婚礼。

Pushipati,焚烧尸体的地方。河流源自喜马拉雅山,流向恒河。
照片中的河边的梯子和台子就是焚烧的地方。

Pushipati,另一场婚礼。

Pushipati,喂鸽子的女孩。

麻风病收容所。是一座庙宇。去捐了一些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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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、
工作的缘故,最近接触了很多人。我对有神经质的人充满好奇。可是,到了最后又让人失望。我明明是允许一些人可以在我看见的时间里放肆的。每个人都有所特质,我就只想偷看一眼那些细节的幽灵。
从最陌生的路上走过,忽然想要模仿某一个像是电影场景里你追我赶的镜头。可惜,我连一块荒地都没有。以为陌生的道路,是每天路过的地方,只是平时从未下车。
路灯低头,像是时间的表面的指针。神经质,不容易摧毁,或者他早就被摧毁过了。夜晚的街灯,给每一个人的轮廓都镀上了一层金属的光泽。2、
下周的这个时候,我会躺在海边晒肚皮。在办公室里加班吃外卖的时候,这几乎是我最豪迈的语言了。
友人在MSN另一端加班,抱怨许久没有饭局,只要能跟大家在一起吃饭,“食屎都香”。我严正拒绝,谁愿意与你一同食……
最忙碌的时候,倒不会见不得休假的人,只是日复一日的感觉会像时候从后脑勺一棒子打来。这样的打击是有善意的吧?人追求所谓的空,那么比空更空的又是什么呢?哪儿来的绝对的悠闲啊!我知道就算停下此时此刻在做的事情,我又会为了别的事情忙碌。但是如果我知道我什么而忙的话,心里会好受一些。因为我再一次发现:这个世界上竟然有那么多我不想要的东西。3、
喝酒是一种最古老而又古怪的享受吧。让人失去意志,减弱控制力,搅乱思维的秩序,允许恶意的友善的都同时出现,也让所有真真假假的一切变得可以谈也可聊,对于真理和谬论都郑重其事地去领悟,甚至指导世界观。最后还会难受,呕吐,失,甚至更糟。可我相信,每一杯酒,喝到底,喝到深处都是孤独。但我有这样一群人总是在我左右,是朋友,是敌人,也是爱人。如果理想的生活一直缺席,那也许是因为它真的不为现实所需要罢了,且把现在当将来,我们已经活在梦想里了。4、
明明累得要死,但在床上滚来滚去怎么也睡不着。这个时候最容易翻翻旧账,甚至还记得多年前年春节时候,有人发了自己铺得极其柔软干净的大床的照片来。可是最后,那人都跑掉了,甚至变成了笑话。当然这种笑话大多是在笑自己。嘴上呵呵两声干笑,比叹息和哭泣更难过。5、
老子不要变老。至少现在。
但我看起来像是一个输透了的赌徒。
